如果君/社会主义好

【TSN/ME】各种奇奇gaygay的合集(。

混更(。)

 

首先安利/催更Gift太太,天真的我本来以为她是两发完的(。)

 

有的我写了一半就睡着了(……),有的还是个傻x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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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揭示人性的电话

 

强制婚姻(别信))

 

CD暗示


【通话开始】

 

“Chris?”

 

“……Wardo?”

 

“是我,很抱歉深更半夜打电话给你,但是,天,我想我真的有点儿急事——Chris?”

 

“……我在听,Wardo。事实上我刚陪Dustin看完星球大战,他还坚持要把晚餐剩下的半个披萨吃完。是的他刚睡着,我?没关系我睡得很浅——嘿亲爱的,没什么事情,你没迟到,再睡一会儿——Wardo?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困扰着你,我一度以为你是万能的,”

 

“这话听着并不令人高兴,朋友。好吧,这件烂俗事儿的开头是这样的,几个小时前,Mark来找我了。”

 

“……Mark?”

 

“是的,你知道,我们俩现在的关系算是比较融洽了。比如偶尔还会发发邮件什么的,所以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见我的。”

 

“不,等等等等,他还能以什么身份来见你……?”

 

“伙计,别这样。我可以保证他对于我来说在那一刻就只有这一种关系,从他的角度来看我就不那么确定了。天,太尴尬了。”

 

“好吧,我更好奇这几个小时在你们俩之间发生什么了。”

 

“这不是个好故事,如果我是个作家我会这么认为的。

 

“Mark走进我家的时候绝对喝了那么几瓶,其实我觉得用跌进我家这个动词更合适。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然后缩进了沙发里。而我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是把他扔出去还是给他倒一杯水。

 

“我感受到自己依然活蹦乱跳的良心,于是我选择了后者。完全出乎意料外,他既没有喝下它对我表示感激也没有把水推到一边说他没醉还要再来一杯,我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把一杯热水倒在了自己的头上。

 

“等等,先别急着笑。我几乎愣在那里,思考着,然后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突然坐了起来,严肃地看着我说:'我们结婚吧,Wardo。'”

 

“……”

 

“……别憋着了,Chris,”

 

“【笑声】好吧,哥们儿,然后呢?”

 

“别显得这么期待。然后,他就站了起来扯住了我的衣领,我当时其实是想给他来一下的,不过我没有。他拉着我倒在了沙发里,然后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于是我就想着如果他要是试图亲别的地方我一定把他扔出去,可惜他没给我这个机会。我保持着被他压着的——字面意义上的——姿势还要好心地保证不让他摔下沙发以免摔出个脑震荡什么的。我听见Mark开始嘟囔一些话,一开始是连续不断的几十个我爱你,我都要怀疑他还能不能喘上气,接着他又把我们的爱情跟其他的什么人去做比较,罗密欧听了都想打人。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跟他有什么爱情我压根不清楚啊?弄得就好像他是被喜新厌旧的男人抛弃的纯情小女生一样——我听见你笑了,Chris,”

 

“【笑声】抱歉,Wardo。这很奇妙,你接着说吧。”

 

“Mark把我拉起来就向外走,'现在是半夜,你发什么疯?'我挣脱着对他这样叫道。他接下来的话让我真的有了杀人灭口的冲动,他就那样平静地说:'去领证。'。”

 

“……Wardo,抱歉。现在Mark他……?”

 

“别那么想我,他活得好好的。”

 

“【呼出一口气】好吧,然后呢?”

 

“然后,我为了制止他把我向外拖的动作几乎用上了擒拿,老天,他的力气比我想象中要大。我也并不想弄伤他,最后我放弃了挣扎,被他攥着手腕,说道:'好吧,好先生,但是我们能不走窗吗?'

 

“你永远不知道看着被强迫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窗户外的纽约夜景有多绝望。他说:'我没疯,Wardo,刚才我都给自己泼了水了。'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天,我现在睡不着了,Wardo,【拉开窗户的声音】”

 

“我猜也是。我在走出房间前顺手拿走了沙发上的公文包,我混乱地想着,领证哈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反正Mark也不可能带齐证件。”

 

TBC-

 

——————

 

多重人格障碍花AU

 

另一个人格是话唠小虫

 

01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吗?”

 

Mark偏过头,看着旁边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很久,突然跟他搭话的人——他的脸上挂着个柔软的笑容,就像是鼻炎患者一点儿不在乎这里的消毒水味一样。

 

Eduardo没给他回答的时间,接着道:“我可算是这里的常客了。”

 

说着,他用右手系上了袖扣,习惯性地攥了攥手腕,又看了一眼,像是在呵护一只名贵的表。

 

Mark复杂地看着他空无一物的,洁白的手腕。

 

“这里不算讨人喜欢,但总有人逼着你来。”

 

他评价道,更像是一种抱怨。这么说吧,前几天他因为进食过少而短暂地昏了过去,于是Chris愣是把他逼来了医院(“我会带着Dustin辞职的,用我的性取向担保。”)。

 

“这话很在理,”Eduardo轻轻地说,Mark不得不太过仔细地去听。

 

“不过如果这里的伙食能多点儿甜的,我倒是很愿意待在这里,”忽而他睁大了眼睛——Mark几乎要怀疑是否还有人的眼睛比他的更大——语调也变得轻快,“顺便,如果这儿的护士不是都是男人的话,”

 

然后Eduardo伸了个懒腰,随着这动作,他的袖扣又被扯开了。

 

……这人什么毛病。

 

Mark想,他默默地又靠近了他一点儿。

 

02

 

在聊完悲惨的身世,兜兜转转的爱情生活后,他们(他)开始谈论各自(他)大学时食堂里每周三的菜有多难吃。

 

Mark凝滞地看着靠着候诊椅喋喋不休的Eduardo,怀疑自己刚才的某句话是不是触发了他身上的什么话唠开关。

 

他静静地从口袋里摸出口香糖时,话语声突然停止了,他有点儿高兴又失落,然后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东西上。

 

他抬起头,Eduardo的睫毛随着眼皮的开合眨啊眨的。

 

他真的很漂亮。

 

Mark为自己的后知后觉而后悔了一秒,他抽出一片口香糖递给他。

 

“太谢谢您啦先生,我能为我的室友带一片吗?这样Banana他就不会因为嘴里没有东西而把卫生纸塞进嘴里了,”

 

等等,似乎哪里不对。

 

Mark把一片口香糖再次递过去,他看着盒子里可怜的最后一片,最后掰了一半下来放进嘴里。

 

03

 

“该走了Edu!下次能不能别随便串门到胃科,”金发女性把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拿出来,伸向Eduardo,她的表情温和而带着点儿不协调的深情,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Mark会怀疑这是Eduardo的女朋友。

 

好吧,等等,串门是什么意思。

 

“但是总在精神科待着真的可无聊啦,Alice,”Eduardo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

 

等等,精神科。

 

“好吧Edu——我是说,Petey,但是现在,回去吃饭,好吗?今天有百吉饼。”

 

被称作Petey的Eduardo眨眨眼,冲着茫然的Mark笑了笑,算是告别。

 

“再见啦,好先生,”

 

Alice看了一眼Mark,带点儿抱歉的意味:“他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攻击性,所以我们才允许他出来。”

 

Mark扯了扯嘴角,最后问道:“他得了什么病?”

 

“多重人格障碍,”他读出女医生的口型。

 

TBC-

 

——————

 

对窗邻居AU

 

他们每天一推开窗就能面对面交谈。M第一次看到的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戴着眼镜的青年,第二次看到的是一个跟青年相似度极高的长发妹子,第三次看到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先生,第四次等等。

 

其实是异装癖花AU

 

——————

 

一个有着ME+CD的自杀组AU

 

在情场和职场都备受打击的M来到一栋公寓的楼顶,他还没想好要不要跳楼就看见两位先生正坐在楼顶边缘喝啤酒。

 

Chris,Sean和Mark都准备跳楼,后来他们互相分享了烦心事后又找回了一点儿希望(。),他们从楼顶下来,约好一起单身,互帮互助。

 

反正最后就是Mark和Chris都拔了Flag分别找到了男朋友,Sean表示他还是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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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想写Straight那篇的前传(。),关于E是怎么色诱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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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想写一篇莱花……(……)

 

催更慧子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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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如果君w 用来防止老福特被查水表目前里面也没有什么啦(((

Disclaimer:他们不属于我,我不太养得起(。)。

——After all,tomorrow is another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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