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君/社会主义好

【TSN/ME】Hug In Time(fin

Summary:He loves him.He comes back.

 

Additional:HEHEHE,OOC,反转,很谜,是糖

 

【我们将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

 

——奥威尔《1984》】

 

Mark把属于他的第五朵鲜花放在墓碑前,他一如既往地花费了一点儿时间用来端详墓碑上的那只伸向天空的手,就好像他能够看到它触摸到天空的样子。

 

他后退几步,偏过头看了看灰白的天际。

 

太阳还未升起。

 

他觉得自己鲜少有这样宁静的时刻,或者说,他很少抓住过这样宁静的时刻。他紧绷的肌肉线条逐渐放松,柔和,脚步也逐渐放慢。

 

他走着,漫无目的,湿凉的风拥抱住他。

 

透过晨雾,在一片寂静中,他看见长椅上坐着人,他不确定。他只是向前走去,然后犹豫着,在那个也许是他眼中的幻影旁边坐下。

 

“——先生,”陌生人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带着点儿还未到来的春天气息,“恕我冒昧,您是来看望您的爱人的吗?”

 

“不,他——是的,我——非常爱他,”Mark的声线在风中破碎,几乎是在颤抖。

 

“我爱他,”他轻轻重复着。

 

“你爱他,他很幸运。”青年的睫毛扑闪,“我觉得您很像经常在我梦里出现的一个人——很可笑对吧?”

 

Mark的目光从远处的天空移开,转向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青年。他看着他的侧脸,在一片朦胧中一种熟悉的感觉支配着他。

 

“不,那很有趣——我觉得你像极了他,很失礼,但是你能听我说几句吗?”

 

青年的棕色头发垂在眼前,他所说的句子轻快而具有安抚作用。

 

“当然可以。”

 

【他孤身一人。过去已经死亡,未来无法想象。

 

——奥威尔《1984》】

 

室内的空气阴冷潮湿,只有分辨率极低的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他在沙发上坐着。

 

沉默着。

 

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他知道那些电话或是信息想要传递给他的内容。

 

Eduardo失踪了。

 

Mark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知道他计划着去新加坡,但是这几天飞往新加坡的人员中没有他的名字。

 

他查过了。

 

他意识到他彻底失去他了。

 

葬礼。

 

出人意料,他婉拒了Saverin家族请他作致辞的建议。

 

那天他带了一把伞,足够容纳两个人的伞,但是天空蓝得令人不安,空气中的阳光令人烦躁。

 

于是这一切清清楚楚,再也没有人需要他去陪伴了。

 

他买了很多伞,各种不同的伞,几乎算是一种收藏。Dustin用已经湿润的眼睛看着他,Chris只是对他勉强微笑。

 

他依然面无表情。

 

直到有一天他推开房门,看见Eduardo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他跟他打招呼。

 

他开始跟他聊天。

 

他从不触碰他。

 

酒吧里,Sean把一杯冒着气泡的啤酒推给他。他无意识地看向门口,Eduardo穿着一种他曾经想象过的女装向他走来,他在快要吻到他的时候停下来,然后耸了耸肩。

 

他们都知道他已经死了。

 

他会对着他露出微笑,但却不像那个真正存在的他般甜蜜灿烂。

 

Mark在一个深夜里杀了他——他不再遵循潜意识里的规则,他在他对他伸出手的时候试图把他拉进怀里。

 

于是他消失了,像是一场未曾留下痕迹的梦。

 

【又像玻璃镇纸或者却林顿先生记不清的童谣一样,属于已经消失的,罗曼蒂克的过去。

 

——奥威尔《1984》】

 

风声。

 

雾不尽。

 

“——您很爱他,”青年说,带着些不应该的悲伤,一丝未曾泯灭的怀念,“或许您也不介意听听我的故事。”

 

【一切都消失在迷雾之中了。

 

——奥威尔《1984》】

 

我睁开眼,一个女人扔掉手中的烟,她拿着一杯水向我走来。

 

“你终于醒了,“我听见她说,但是我发现我什么也不记得。

 

我喝下水,一边打量着她。她穿得很暴露,衣服上还有一些划痕,脸上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她告诉我她是我的姐姐,而我在一次车祸中失去了记忆。

 

显然,我们很穷。我庆幸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致命的伤。

 

她在酒吧工作,是个妓女,为生活所困。尽管如此,我依然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了。

 

我在那家酒吧找了一份端酒水的工作,渐渐地,对数学的一种奇妙的天赋从我身上显现出来。

 

她说要让我辞职去当助教,我拒绝了。

 

我依然待在那个混乱,酒精与香水混合,烟雾缭绕的地方。

 

她活得很艰难。

 

我对自己的身世深信不疑。每天夜里,躺在那张床单薄得像张纸的小床上,我经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有时候梦里会出现一扇门,我只能不停地敲它,愤怒,绝望,悲伤,寒冷充斥着我。

 

有时候梦里一片蓝色,一个卷发,穿着卫衣的人会抱住我,那里没有雨,他却坚持打着一把伞。

 

这一切都很熟悉,熟悉到令人心碎。

 

直到那天,她因肺病离开了。

 

没有为她举办葬礼,我东拼西凑,才了了处理了后事。

 

当我与邻居谈到她时,我说道,她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好姐姐。

 

邻居因我这话而惊讶,他看着我。

 

“什么姐姐?”

 

一种恐惧感袭击了我,我如实复述。

 

“天啊,亲爱的,很抱歉告诉你。但是她根本不是你的姐姐——她与你素未谋面,却救了你。你刚下去往依阿华州的火车就被一群狗娘养的抢劫了,他们打得你似乎有点儿过重了——你那么瘦弱,又原本就太过疲倦。她把你带回了她那个简陋的家——唉,多好的一个人。”

 

【你爱一个人,就去爱他,你什么也不能给他时,你仍然给他以爱。

 

——奥威尔《1984》】

 

Mark的脸上带着惊慌,他看向青年,后者也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他是那样熟悉,此时此刻,它其中蕴着的悲伤和痛苦已经被岁月的迷雾带走,只剩下包容一切的甜蜜和一丝丝迷惘。

 

他们还有时间。

 

“We'll meet,”

 

Mark的眼睛有未化开的忧郁,他以一种极其轻柔,小心的姿态抱住那个人。他想要确定他在这儿,确定他的真实;他害怕他再次破碎,不见踪影。

 

晨雾散开,一点儿光亮在天边显现。

 

棕发青年在鸟儿的鸣叫中,在逐渐带有温度的轻风中,似低吟,似独语。

 

“I'm back in time.”

 

Fin.

 

这将会是我写过的最正经的一篇同人(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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