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君

我们一起学沙雕叫,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GBT支持者,女权主义者,强行愤青,人怂话还多(x)
主MARVEL/DC,墙头过多数不过来,砂糖选手

Disclaimer:他们不属于我,我只拥有几张影碟。

“我们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遇。”

【Spideypool】It Doesn’t Matter(史密斯夫妇AU/斜线设定/fin.)

Rating:R

Before:可能是《史密斯夫妇》AU,斜线设定,无能力AU,OOC,甜饼,BUG,也许有点儿黑()

无法解禁,补个档,修改了一下(


1.

 

短促的口哨声中夹杂着玻璃被强行撞碎的刺耳声音。“他不再爱我了。”Peter Parker对通讯器说。他转过身,一只手流畅地端起麻醉枪射向正冲他而来的人。

 

“说真的,Matt,他在看到我身上子弹摩擦而过遗留下的伤痕后什么也没问,就只是在上面敷了层药。”

 

“这是公共频道。”通讯器里传出来的声音正属于那种极度不耐烦的无法理解,“听着,没人想听你令人窒息的婚姻生活。”

 

哦,又没有什么规定写着不能向同事提点儿感情上的问题。Peter在擦枪时沮丧地继续嘟囔着:“前几天我在他的衣服上看见了一点儿以他的工作决不会造成的血迹。我现在非常怀疑一种什么爆米花电影的情节正在冲我而来,而我又不认为在我亲爱丈夫的安全和我同事——比如你,Matt——的秘密比起来我会选择保护后者。”

 

“你知道你这种恶毒想法用不着说出来吧?”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Peter正友善地等待着对方更刻薄的话语时,那个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而尖锐了:

 

“他——你——那位Wilson先生,他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哦,见鬼。”Peter无力地贴着墙壁坐在了地上,“诚如您所闻。”

 

2.

 

与Matt的谈话仅仅使他的愧疚几乎达到了顶峰,浇灌着他的心脏,击打着他的喉咙。Peter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着,被最后一个也就是第四个汽水瓶绊到后,胡乱地用钥匙拧开了公寓的门。

 

于是这一整天中最能让他露出笑容的事情发生了。一把HK的枪口对准了他,另一个触感冰凉的东西同时隔着卫衣抵住了他的背部。

 

“哦,哇哦,”Peter举起双手,“请问两位好先生是想要一箱美刀加一架直升机,还是想劫点儿别的什么?”

 

几秒钟后,他坐在了沙发上,脆弱的脑袋后面有两把枪指着,它正为什么方法才能使这件事不那么危险而又戏剧性地收场而运转着。

 

(两个人?就只有这两个人?哇他们真是看得起他。)

 

过了一会儿,Peter才意识到那是手机铃声。他偏过头,满不在乎地对其中一个人说:“劳烦您把手机递给我。”

 

等到被雇佣的人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义时,他的搭档已经用枪贴着沙发上那个男孩的太阳穴了——老实说,现在的男孩普遍拥有这种勇气了吗?派两个人来执行这个任务确实属于资源浪费,他认为他只需要用点儿力气就能用手折断这个漂亮过分的可怜男孩的脖子。

 

一系列瞬间的思考还没在他的脑子里完全清晰地呈现。但那个男孩已经轻柔地微笑,然后抽出了他搭档手里的枪,以一种令人惊讶的速度砸中了后者的脑袋。

 

他看着男孩伸出手,脸上令人放松的温和没有波澜但他早就他妈出了一堆冷汗。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对方宽松的运动裤里隐隐约约的轮廓——漂亮男孩的大腿上还绑了一把匕首并且,他是专业的。

 

不论是在什么领域的专业。总之这位雇用来的人就这么迷茫地把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的手机放在了那只手里。

 

“不,我在浴室里,这才听见你的召唤。”

 

“什么,你要早点儿回来?还指望着我欢迎你?哦,你在期待着我的厨艺?”

 

“所以你没去医院看看你的味觉系统出问题了吗?”

 

“好吧,Wade,你到时候要是抱怨,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那我就虚伪地说一句我恨你啦。”

 

这一切都使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雇佣杀手轻微地开始回忆起自己的妻子。毫无营养的对话停止,漂亮男孩从地上捡起枪在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人的小腿上开了个洞。

 

“现在呢,先生,请您把您的搭档送到医院或者什么能取出子弹的地方,等到醒来以后告诉他他欠你个人情了。”

 

杀手仍然迷茫。“但是——”

 

Peter抬起手臂指向他。

 

“我知道我有点儿强硬。但还是,就现在,先生。”

 

Peter清理完地上的血迹后飞快拉开冰箱门,找到一堆垃圾食品后夹缝生存的意大利面和现成的肉酱。——这就是你有一位丈夫的难处了,不是吗?

 

3.

 

在Peter来得及思考之前,他就已经作出了行动。理论上说,他正开着一辆摩托车、载着Wade、极具罗曼蒂克意味地在兜风。(尽管引擎声把所有甜言蜜语或是单纯的咒骂都掩盖起来了。)但当Peter转过头准备提高声音对Wade喊道“别把重心放在我身上,我快要无法呼吸了”时,他猛地捕捉到了固定在对方头上的红点。

 

他几乎是迅速在原地打了个转后抓住Wade的领子接着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翻滚了几圈,摩托车随着惯性向前滑了几米。噪音、自己的咒骂声和子弹打入地面的声音无限放大,Peter喘息着站起身,发现处于不可思议安静的Wade正用一种奇怪和探究的眼神盯着他瞧。

 

又移开。

 

密集的枪声逐渐响起。Peter意识到他们的人已宣告开战。

 

“非常惊险,Petey。”Wade扑过去抱住他,如果有一本《PP字典》,那里面的“反套路”一定是Wade Wilson的同义词,“想想看,假如我变成了肉酱,一定会比你在超市买的那个更令人恶心。”

 

Peter扶正摩托车,过于欲盖弥彰地说道:“这儿好像——呃,经常发生民族纷争。我们现在跑路会是个好选择,我猜。”

 

4.

 

什么东西开始在不知不觉中扭曲。Wade想。当他挽起Peter袖子却看见一个显而易见子弹擦伤性质的伤口时,他与小姑娘无异的犹豫和小心翼翼充满了他。他一面想问出那个罪魁祸首好去把他的屁股踢烂一面又担忧它与自己的身份有关。这使他只能不言不语地拿出医药箱。

 

问题在于沟通。您可能会说,他们的沟通已经多到令旁人无法容忍了。但请注意,“沟通”通常会有一个定语是“有意义的”而不是从一个原则性问题吵着吵着吵到了一个星期中谁做饭的比例高。

 

什么东西在变得不一样。从他揉捏着Peter的大腿根部而对方的视线在他衣领上不起眼的一小块血迹停留了超过两秒开始,从他在太阳醒来时醒来但另一个枕头上已经没有人了开始,从他们兜风时遭遇枪击事件开始。

 

Wade Wilson迫使自己停止给自己的大脑这么多思虑的负担。他极富艺术性地用从地上捡起来的武术刀刺穿正与他决斗的先生的手臂,紧接着用一根细绳子捆住了他。嘴里哼着的某部法国歌剧中的唱段总算停了下来。

 

“等一会儿就把他放啦,好不好!”他欢快地说,完全不去注意他的手下和对方的手下们惊异的神情,“啊,当我说我不再会毁掉任何一条生命时我就是真的要这么做了。当然,如果你的秃顶老板不放过你,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Wade向外走去,脱掉沾染鲜血的外套塞进垃圾桶里,走进音乐厅。

 

5.

 

Peter接到任务:拦截对方派出的特工,争取时间以便让队友得到情报。

 

这十分简单。他被安置在一个演奏交响乐的音乐厅里,坐在对方特工身旁。

 

这并不简单。从Peter发现他的左边没有人,而右边坐着的见鬼地是他的丈夫开始。

 

这是巧合。他告诉自己,一个把微妙的讽刺意味和喜剧意味搅在一起的巧合。

 

他坐在座位上。在黑暗中凑近即将睡着的人的耳边,吹了口气,使金色头发凌乱。

 

“我还以为你从不来这种地方,Wade,你说看现场毫无意义来着。”

 

一声尖叫被Wade阻断在喉咙里。他用力咽了口口水,“老天,这也太巧了。如果再有什么婊子养的说我们不是天生一对,我就掰断他的手腕。”

 

诡异的安静阻挡了他们。

 

6.

 

Wade疑惑又感谢Peter急匆匆的突然离开。他的脑袋因为过分熟悉的气息中戚风蛋糕的味道而昏昏沉沉,脚步有些摇晃地走向秘密文件所在处。

 

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他有些粗暴地拉开门。

 

然后他看见他的丈夫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起来再给他杯茶就能拍个杂志封面。

 

在他眼前闪过的东西太多,他抓住的又太少。他清楚地知道Peter某种隐藏的技术宅属性。但现在他对自己的伴侣长时间隐瞒的身份并非重点,他向前跨了一步,头一次表现出一种拒绝抗拒的强硬并把Peter拉了起来,开始一个亲吻。

 

出乎意料地,对方热切地回应了他。在他们之间终于有距离了时,Wade只能看着Peter用手指抹掉口水和新鲜的光泽,再把它在Wade的衣服上蹭了蹭。

 

Wade试图用眼睛表达出对对面的人这种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的行为的谴责和愤怒,但他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原因在于他们竟然没有高声吵起来而是沉默着站在那里。

 

“嗨,我的爱。”Peter说着,摊了摊手。这时Wade的视野里才挤进了除Peter外的其他物品,比如凌乱的房间,比如保险箱的门大开着且随着空气的流动晃来晃去。

 

“我在这儿是因为善良的我不愿意你回去交报告时找不到任务失败的理由,”这不是正确的。Wade总能想到借口——我是说,理由,“你瞧,我们已经把文件拿走了,这次我们赢了。”

 

Peter撞着被神秘力量固定在原地的Wade肩膀向外走去,匡威球鞋的底部慵懒地摩擦着地面。走到门口时,他又转过身来。

 

Wade知道他正在承受着探究的目光,但他没积攒足够勇气去直视那双眼睛。没有什么在改变,一切都对号入座了,一切都找到合理原因了,一切都无法直接成为过往。

 

“很高兴见到你,特工Wilson。”

 

等到他所盯着的那双鞋已经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中了,他才嘟囔了一句:“哦,你高兴得太早了。”

 

7.

 

“我就知道,”Wade不得不率先打破僵局,“你一个记者没有可能这么有钱!而且记得吗,有一天路上碰见持枪劫匪后他们看见你长什么样子后惊恐的表情,天啊,我蠢爆了。”

 

“不能更对了。而我为什么就没想过,你手上的茧和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呢。”Peter回答,但他认识到他想过这一点,但由于自己的秘密而没去深究,“要是地球上真有像你一样的推销员,我拉开门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妈的把手上不管什么东西扔到你脸上。”

 

他不再平静,他一开口就无法平静。Wade看出来了,看着Peter走向他,“操你的Wade Wilson,我们在一块住了快五年!”

 

Wade缩了缩脖子,“你婶婶没告诉过你好男孩应该用语文明吗——”

 

“那你就没听说过Wilson混球的丈夫没可能是个纯洁善良的好男孩吗?”

 

“哇哦。”Wade站起来,Peter便不得不稍微仰起头,前者大幅度地笑起来,就好像对方眼睛里的燃烧物还不够刺眼似的,“那就让我看看你瘦弱的身躯有什么本事,甜心。”

 

Peter歪歪头,塌下肩膀,最后咧了咧嘴。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Wade的脸上来了一拳。

 

Wade没用太多时间反应便攥住了Peter刚收回去的手,躲开下一次进攻后,他用上了一点儿力气把对面的人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向前走了一步。

 

Peter轻轻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没有慌乱也没有愉快。

 

等到Peter紧贴在了墙壁上,Wade才吹了声口哨,“Petey,要是这样,你的特工生涯可持续不了太久——”

 

疼痛感被最先感觉到。Wade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这时他意识到Peter用两条腿夹住了他的腰侧而他被固定在了地板上。

 

Peter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Wade以被倒过来的方式看着他把两把半自动手枪扔到地上。

 

被卸掉武器的人赖在了地上,夸张地捂住脸,叫道:“嗷!这不公平!当你这么坐在一个人身上时,你还觉得他能保持清醒?——等等你还对其他人做过这种动作?”

 

Peter没回答,端起Wade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摩卡。

 

安静令人窒息,尤其令他们窒息。Wade慢吞吞地蹭到了沙发上,脑子里被灌满了鲜血和果酱。

 

用毛巾擦完脸的Peter向他走来。以一种沉静而轻快的步伐向他走来。那双眼睛里流动着的是一种刻意的挑衅,不可思议地混合了甜蜜和血腥,Wade觉得自己被粘在了沙发上。上帝。如果现在Peter冲过来把他的喉管割断他也不会怎么抵抗的。

 

Peter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曲起一条腿,膝盖压在了Wade两腿之间的那块沙发使它凹陷。Wade听见了窗帘摩擦的声音,几滴水落到地面上的声音,心脏也许即将骤停的猛烈跳动。

 

8.

 

Wade在酒吧里与一位喝醉了跑到台子上演讲的先生就某部电影争论了几句,然后他们互相对骂,然后他们大打出手。

 

Peter走进警局。

 

他看着门后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正耀眼地冲他微笑而另一个正蹲在地上盯着墙角的一张报纸;双方身上都有轻重不一的伤,另一个显然没找到能够保释他的人。

 

而他也没什么错——毕竟谁能想到说了几句《暮光之城》拍得不好还会有人和他吵起来呢?

 

Peter翻了翻钱包,没带见鬼的卡,几张纸钞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他理所当然应该把这两个人都弄出来但实际情况只允许他先带走一个。

 

一个是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一个是素未谋面的混小子。于是天平的倾向就非常明显了。

 

Peter露出最温柔的微笑,冲可怜的小子伸出手。

 

9.

 

Wade看见Nathan Summers冷漠地向他走来,他立刻把忧伤、难过、委屈等100种过于少女的心情掩藏了起来,站起来给了Nathan一个巨他妈大的拥抱。

 

“患难见真情!Nat,你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好看过!”

 

后者把他的脸推到一旁。

 

Nathan在填着什么表格时,那个女警问他:“你的是他的男朋友吗?”

 

“不。我不是并且为此庆幸。”他回答,听见脚步声后头也没抬地继续说道,“现在这个走进来的看起来要勒死他的才是。”

 

10.

 

Luke听到他要和Wade一起去后者家里取东西时心脏开始狂跳。他对于Wilson神秘和他说过他的丈夫是他们的敌对组织的特工这件事印象极深,并因此开始担忧自己的性命。

 

“把心脏放到它该待的地方,伙计,他感冒了而且有一条原则——也就是,他不杀人。”

 

他依旧心脏狂跳。而当他终于走进了Wilson家的客厅里时,情况愈发严重。但不再是出于纯粹的恐惧了。

 

好吧。这确实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或者说是太不一样。一个看起来至少小他十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棕色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放了棉花糖的可可的马克杯,身上穿着一件大了一号的衣服(是Wilson的。Luke推测)。在看到Luke时,这个年轻人甚至对他柔软地微笑了一下。

 

妈的。某个瞬间,Luke差点儿认为这个人只是Wilson的什么情人。因为他看上去完全无法与任何肮脏血腥的玩意儿沾边,他应该坐在一圈孩子中间讲故事或是扶个该死的老奶奶过马路。

 

当Wilson露出那种傻笑时,以上的猜测便都被否认了。他蹦蹦跳跳地走过去,用脸颊贴上对方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他们低声说了几句什么。Wilson牵起他丈夫的手在骨节上亲了一口,又沿着向上吻了胳膊、嘴角、鼻尖和额头。

 

在公共场合看小电影面无表情的Luke觉得自己开始不太自在了,他漫无目的地扫视着Wilson的家——不公平,为什么他的家(安全屋)就没有这么舒适可爱!

 

在通过辨认后,Wilson又最后嘱咐了一句:“食物在桌子上!别想着把他们倒进水池或是扔出窗外,我什么都知道,亲爱的。”他们便拿起什么任务需要的东西向外走去。

 

Luke叹了口口气。

 

“在这点上,我非常羡慕你——Wilson?Wilson,你在看什么?”

 

Wade不停地转过头,向身后的窗户望去。

 

“小心他妈的行事,我的朋友。我得提防着,以免Petey在窗口端着个狙击枪把我的脑袋打烂。”

 

“——可你们刚才——可你刚才还说他不杀人。”

 

Wade耸了耸肩。

 

Luke不再说话。他觉得独身主义没什么错。

 

11.

 

Peter吸了吸鼻子,看着桌子上的煎饼、番茄浓汤和土豆泥。他眯起眼睛,拿起勺子伸出舌头舔了舔液体,就好像Wade会用下毒这种不够光明的方式干掉他一样。

 

他们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模式。当他们待在卧室里时,通常会选择不去触碰任何与第二身份有关的话题。他们像以前一样互相嘲讽然后去亲吻彼此,把新铺好的床单弄得乱七八糟。但这其中又加了点儿令人疑惑的神秘可爱,由于这种危险性,可爱中又透着些疯劲儿。

 

Peter拿起遥控器,选了个正在放着什么情景喜剧的频道,在金黄的煎饼上咬上了它一大口。好吧,如果这就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就让它陪着他吧,因为他真是爱死Wade做的煎饼了。

 

12.

 

这终于开始了。Wade把弹匣放回原位,看起来漫不经心地对身旁的人说:“别伤害他们的头儿。”

 

“为什么?”

 

当一个新人说出这句话时,好几个人都欲言又止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尖。Wade笑起来,模仿着语调重复了一遍:“哇哦,为什么?”

 

“好吧,这不能怪你——但听着,小子,因为他见了鬼的是我的合法同居对象。所以呢,要是有人不小心伤害了他,我回去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做标本。”

 

13.

 

“Peter。”

 

“我就你旁边,我看见了Clint。呃,你能不能——我是说,你能不能别伤害他——然后把他手里的枪打掉?”

 

“再说一遍?好吧,我知道今天我得听你的命令可你知道我和他现在离得有多远吗?”

 

“我知道,我知道。”Peter抓了抓头发,“可你不能他妈让我弄死昨天晚上还跟我睡在一块的人!——天哪,抱歉朋友,但你知道——”

 

“好吧,好吧。”Clint翻了翻眼睛,“我该告诉我自己,Clint是神枪手,Clint是善良的,Clint是万能的。”

 

然后Wade就看着被击落的枪转过身冲那个方向比了个中指。

 

Clint吐出一口气,正准备夸自己几句时发现身旁的Peter已经没了影。

 

14.

 

Wade站在墙角处,不停地用手枪射向Peter脚边的地面但这并成功阻止对方的前进。

 

几秒之后,那个身影弯下腰,抽出插在靴子里的匕首扔向他的头顶。Wade就这么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牛仔帽被固定在了墙上,他气鼓鼓地看向Peter。

 

“好啊,你对你的丈夫和他心爱的、可怜的帽子痛下杀手!”

 

特工Parker耸肩,“我的准头还算不错。假设再往下几厘米,你现在可就没法说出这些单词了。”又眨了两下眼睛。好像在暗示他这句话还有着不宜公开的后半部分——“这个旧了,明天生日我再给你买一个不好吗!”。

 

他们又试探性的,小心翼翼地试图战斗。像是在打中对方的眼睛又护住对方的后脑勺以免磕碰或是踢中对方的小腿却又拉住胳膊,诸如此类。

 

门被撞开时,他们正拽着对面的人的手臂在原地转着圈,形成一种滑稽又严肃的场面。两方阵营迅速形成,有的恶狠狠地看着另一边的人,有的干脆在地上坐了下来,看上去仅仅需要一桶爆米花。

 

“决斗!决斗!”

 

人群中有人冲两位头儿喊道,几个法国人推了推眼镜。

 

“来吧,别再像个婊子,打它个血流成河!”

 

几个熟知这两位情况的人摊开手。

 

Peter作了个手势。整个房间立即诡异而顺从地安静了下来。正当有些人以为他们要开始谋害亲夫了时,Peter却只是在Wade惊讶的注视下从口袋夹层中拿出了一枚戒指,又把Wade脖子上的细线上挂着的戒指取了下来。

 

前排围观的群众均已看出这两枚戒指的相似度。好极了。现在可以看出,他们要不就是恰好在同一个珠宝店里看中了同一款戒指要不,那就是一对戒指。

 

哦。

 

操。

 

“我们没办婚礼,我可都记着呢。”Peter凑过去笑着说,气息拨动着金色的短发。他把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塞进了Wade的手里。

 

他们可能讨厌彼此,他们可能会杀了彼此,他们可能争吵的时间和亲吻的一样长。但是他们无法离开彼此。

 

他清了清嗓子。

 

“那么,你愿意成为Peter Parker的丈夫吗?无论他——”

 

“我愿意!我他妈必须愿意而且只有我能愿意!”Wade颤抖着把戒指艰难地套到Peter的手指上,比特工训练时紧张太多,“现在我能亲吻你了吗,我神圣的天使?”

 

“不。你应该等等,让我想想,好像还有一句话。哦,”Peter把戒指套在Wade的手指上,套到那颗跳动的心脏上。他的世界逐渐缩小,小得像是那首在他心中循环播放的婚礼进行曲,小得像是Wade嘴角的笑意,小得像是一个圆。

 

他侧过脸,面向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们,说道:“如果有谁有理由反对这次结合,请说出来,虽然这本来也不会是什么神圣的婚姻。”

 

“我的意思是,假如有人想当Mason先生[1],而这很有可能因为反对这场婚礼的理由多了去了,我的答复只有一个。”Peter弯了弯嘴角,直视着Wade的眼睛。

 

“见鬼去吧。”

 

一个停顿后,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15.

 

这便是Peter Parker和他先生令人羡慕的坟墓生活。

 

Fin.

 

1.《简·爱》中破坏简和罗切斯特先生第一次婚礼的人。

 

2.出现的配角其实可以都当成原创(x

 



2018-03-11 /  标签 : 贱虫Spideypool 155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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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三周三三如果君 转载了此文字  到 一二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