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君/社会主义好

【ME/莱蛛】So-called Soulmate(fin.)

设定见AO3,如下

 

At some point in everyone's life, the first words their soulmate will ever say to them will appear in deep black writing on their skin.

 

The words fade to light grey when a soulmate dies.

 

Sometimes new words replace them, whether they're wanted or not.

 

每个人一生中的某些时刻,灵魂伴侣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都会以深黑字迹的形式留在皮肤上。

 

当伴侣开始死去,誓言开始褪色。

 

有时候新的誓言会代替旧的,不论他们愿意与否。】

 

Summary:几个无趣的誓言贯穿了他们的一生。

 

Addutional:HE,OOC,(糖),半AU,私设,摸鱼

 

Disclaimer:他们不属于我,不太敢抢版权(。)。

 

Ⅰ.

 

Eduardo将近一岁时他的灵魂伴侣才来到人世。那时他的母亲正为他脱下衣服——年轻的夫人手下麻利的动作顿住了,她急促而有些用力地搓了搓孩子的手腕,接着轻轻地说了句什么感叹语。

 

而Eduardo只是用褐色的大眼睛看着她,安静得不符年龄。

 

那行字迹透着点儿漫不经心的劲儿,还夹杂着一种有资本的自信。

 

“你介意我叫你Wardo吗?”

 

它就那么排列在Eduardo的手腕上。

 

Saverin夫妇正是凭借这所谓的灵魂誓言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真爱,他们结婚生子,然后便白头偕老。不久后,Saverin家族的长子也会遇见那个说出他后背上那句话的女孩儿,他们会相爱,他们理应相爱。

 

这平常不过,似是太阳不会从西方探头。Saverin夫人惊讶的原因只有一个——太过显然,Eduardo的灵魂伴侣,将会是位先生。

 

Ⅱ.

 

“Dudu,”

 

Alex呼唤他。Eduardo走上前去,掀起他的衣领。

 

“是啦,还在,亲爱的。”他轻轻抚摸着Alex脖子上那一行小巧的字迹,而这似乎更像是每晚的一次例行检查。

 

相比之下——与身边的所有人相比,Eduardo对自己手腕上的那一圈字不甚在意。只有在戴上手表,或有人询问他时,他才会甜蜜地笑笑,当作对自己和众人的回答。

 

直到他的某位朋友面色阴沉宛如债主地向他抱怨,自己还未能遇到那位灵魂伴侣,那行字迹便已开始逐渐消失。那时他已十五往上,他才忽而意识到什么。他攥了攥手腕,像是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硬塞入了他怀中。

 

众所周知,Eduardo的生命之歌中自始至终响着甜蜜温柔的调子。但所有人都有意识地忽视了他为什么坚持要去追逐飓风。

 

他开始刻意地去留意旁人对他的昵称,老朋友或是新朋友。他总想,也许有些人是找不到自己准确的灵魂伴侣的。

 

Edu,Eddie,Dudu。

 

也许Wardo确实太过特殊,也许这确实是命运既定的。

 

Ⅲ.

 

Mark Zuckerberg张嘴跟他说第一句话时,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用空气理解什么事实。

 

Eduardo承认他从未有过想过自己的灵魂伴侣会是——这幅打扮。当然,这仅仅是惊讶。他喜欢这个技术宅,一开始他以为是灵魂誓言让他这么觉得的。

 

“当然不,先生,这名字有点儿可爱。”

 

那天的派对上Mark委实有些被酒精带偏了,周围的一切都与他隔着一层薄雾,除了他的新朋友温柔如丝的眼睛。

 

Ⅳ.

 

“你的灵魂誓言?”他曾这么小心翼翼地问过朋友。在这之前,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Mark抿了抿唇。

 

这让Eduardo多少感到有点儿抱歉,因为有些人可能自从出生就没有灵魂誓言。他刚想说点儿俏皮话转移话题,视线中,卷发男孩突然把卫衣的帽子使劲往一边扯。

 

然后Eduardo看到了Mark肩头上的字迹,整齐而优雅。

 

“当然不,先生,这名字有点儿可爱。”

 

他望进Mark的眼睛里,他没有笑,而是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

 

“别这样,Wardo,这不是我用中性笔写上去的。”

 

而卷发先生得到他的高个子公主,只用了一次长达十秒的注视。

 

Ⅴ.

 

这听上去有些可笑。但是事实是,他们没有立刻决定要成为伴侣。

 

他们会一起去湖边,却不是为了挽着手散步,而是为了考察湖面衬着天空的颜色是否合适做Mark的网站的主题色。

 

了无结果的最终,Eduardo说,网站创建者的眸色应当最为恰当。

 

正如人们渴求自己所谓的灵魂伴侣,却忘记了爱本身。

 

Ⅵ.

 

Eduardo离开的那天刚下了一场雨,正如他所想,白得茫然的天空没有鸟儿飞过。

 

灵魂伴侣不一定非要走到最后。他意识到,灵魂誓言仅是爱的附属,只不过是有些为此担忧的人本末倒置。

 

他没去看手腕,也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带表。他甚至没能想起当时那种震撼的体会。

 

Ⅶ.

 

他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忘记了自己所做之梦,他只是发现那行字迹的颜色开始逐渐变浅。

 

他的灵魂伴侣正在离他而去,不论他是否愿意。

 

Ⅷ.

 

当他穿上那套红蓝色的制服时,他手腕上的誓言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Eduardo Saverin已死。

 

他叫Peter Parker,有自己的公司。纽约人民称呼他为纽约好邻居——他是Spider-Man。而起源只是一场意外。

 

一次他检查自己的擦伤时,在小腿内侧发现了新的字迹。

 

“我听说过你,Parker先生。”

 

它的笔迹几乎与之前那行所差无几,最多是更为张扬。

 

我听说过你。会跟他说这句话的人似乎数不胜数,而这其中某个人就是他的灵魂伴侣,无论他愿意与否。

 

Eduardo曾经有个朋友姓Zuckerberg。

 

Ⅸ.

 

“LexCorp的CEO,要请你喝一杯。”女秘书耸肩。

 

他抬起头,停下进食的动作。

 

Ⅹ.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坐着的金发先生。

 

“我听说过你,Parker先生。”

 

他的声音像是从渺茫的宇宙洪流中翻滚而来,然后细密地包裹住一位超级英雄的心。

 

“我也许见过你,Luthor先生。”

 

Peter有一个朋友姓Luthor。

 

Lex掀起袖子,那行字迹在浅浅的阳光下虚幻而不真切。

 

Ⅺ.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Peter靠在墙上说。

 

Lex把垂到他眼前的棕色发丝拨到一边。

 

“我梦见卷发先生正在给我讲Alice的故事。”

 

“哇哦,这有点儿像噩梦。”

 

Peter撇了撇嘴。“我猜也是。”

 

“你哭了?”

 

Spider-Man大笑起来。

 

“不,不过我想我该睡觉了。”

 

Fin.

 

所以整个故事就讲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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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如果君w 用来防止老福特被查水表目前里面也没有什么啦(((

Disclaimer:他们不属于我,我不太养得起(。)。

——After all,tomorrow is another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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